“真是没想到啊,在这另一片的天地之中,只是丢出两块棋子,居然就能够让我找到如此美妙的宝物。”
钟期随意的活动了下身躯。
“一个顶级的血食,赋予是火焰与重生。”
夏昭语只感觉到一阵的毛骨悚然。
“另一个顶级的血食,赋予是剑和锋芒。”
徐清感觉自己好像浑身上下如同被人扫视一般。
“最为绝妙的,居然还有一位神的寄宿体。”
谢子音在那庞大的压力之下已经是脑海之中一片的空白了。
“老天真是待我血海真人不薄,在我行将突破新的境界的时候,就为我奉上如此美妙的大礼。”
钟期,不,应该说是血海真人看着面前的三人,脸上露出了一股让人心悸的笑容。
“这么多的美味,我该从谁开始呢?”
“恶心的臭虫,你在叫什么东西?”
一阵喝骂声让面色兴奋的血海真人的表情在一瞬间凝滞了下来。
他抬起头向前看去,却发现原本动惮不得的徐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向前踏步了两步。
在他那张年轻的过分的脸上,双眼之中闪烁着愤怒的光。
“藏头露尾的东西,寄宿在自己弟子的身上,你这样的废物也配?”
见到对方的目光缓缓地投了过来,徐清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压力猛然的加上了几分。
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身体在这一刻差点直接被压垮,然而徐清猛的一咬舌尖,剧烈的疼痛让他强行的恢复起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握权。
他背过手去,对着一旁的夏昭语迅速的舞动了几下,脸上的嘲讽之色却是越发的鲜明起来。
“怎么了?老狗,被我说中了心头的话,就完全哑口无言了么?”
徐清的脸上带着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傲,血海真人那几乎能够让人窒息的压力对他而言好像不存在一样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这藏头露尾的老鼠到底是来自于哪个臭水沟,但是就看你灵力上带着的那已经浸透在骨子里的腥臭味,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你今日出门显摆,无非也就是趁着我师傅不在而已,若是我师傅在此,你这阴暗水道里的蛆虫还敢露面么?”
血海真人原本想要无视面前的徐清,因为对他而言那身为旧神寄宿体的谢子音才是最为宝贵的东西。
然而徐清那一直喋喋不休的怒骂,已让他无由的心中火起。
多久没有人敢骂过自己了?
血海真人回想起往日,自己从小就是宗门之中备受瞩目的天才,一路上来顺风顺水,不过区区两百年就成就了纵意境界。
再加上血海宗那超然的地位,自己可以说在南荒大陆上已经是属于最为顶尖的那一批强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