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混蛋在说什么?”面前的那少年人闻言顿时勃然大怒,他恶狠狠的看向面前的徐清;“我承认你确实很强,我们两人对上我也确实很大概率会输掉,但是想要一击击溃我,在同境界的情况下你凭什么做到?你这把我当做那些散修了?”
许沉微微的扬起头,他的个子比对方矮了几分,所以说话的时候不免要抬起头来。
“如果说的官面一点的话,我只能说我的实力在这种水平的战斗下有些太过欺负人了。”徐清顿了顿,淡漠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思索之色;“如果要是说的直白一些的话,那我只能说,确实,在我看来,实力无关乎你的家世,如果是按照实力评级的话,你和之前我遇到的那些人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。”
在他面前的那名世家弟子闻言顿时勃然大怒,他狂吼一声,整个人身上残余的灵力再度汇聚,不顾一切的持剑向前冲来,他已经彻底的不在乎那细微的一线胜机了,此时的他,只想要把面前这个表面上礼仪完美无缺,实际上却时时刻刻让你感觉到他在看不起你的家伙彻底撕碎。
而还没等他走出两步,就感觉自己的背后一沉,一阵剧痛随之传来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听得耳畔传来的轰鸣声响起。
徐清一脸淡定的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那燃烧着火焰的剑锋,他几乎能够感受到那贴面而来的炎热气息,只要在近半分,那携着巨力的剑锋就要看在自己的身上,附着在上方的火焰会迅速的灼烧开自己的衣袍,而里面烧得已经通红的剑锋会破开自己的皮肉,深深的嵌入骨内。
只不过这一切都只能成为妄想了。
徐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右手微微抬起向前一点,一阵寒风迅速的吹拂而过,原本闪烁着火焰的长剑在那一刻停滞而住,随后一晃眼就彻底熄灭,顺着长剑向下看去,奋力的举起长剑向下挥砍的臂膀被两根冰凌紧紧的卡主,再然后是胸口,脊背,大腿,小腿。
那名世家弟子竟是整个人被突然出现的冰锋给直接卡在了半空之中,他愤怒的想要发力破开,整个身体却像是被锁死了一般,任由他面容如何狰狞,也没有半分动摇的迹象。
“最好不要这么快的催动灵力。”徐清一脸淡然的向前走去,他边走一边细细的打量面前那人的身躯,嘴中不断的吐露出自己的判断;“心口丹田过渡耗费灵力,双腿小腿骨已经濒临碎裂,双手上的经脉也被侵染的不成样子。”
“你现在受到的伤不轻,而且绝大部分都是你自己做的,如果不想影响到以后,现在就老老实实的被冰封住,这会减缓你伤势的加重,然后就去找医师治一治吧。”
徐清完全无视了对方眼中的怒火,走到了目瞪口呆的裁判面前,脸上露出了一丝礼貌的微笑;“师兄,该宣布我获胜了。”
在他面前的那名修士微微的一愣神,嘴中下意识的念出了判决的话语;“天元宗内门弟子徐清,获胜。”
闻言,徐清眼中闪过了一丝喜悦,他向着在不断欢呼着的众人们点了点头,缓缓的向着箫宁等人所在的坐席处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