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脚下一点,整个人就如同飞鸟展翅一般腾空而起,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就见到他来到了那女子的身侧。
“需要自我介绍一下么?”那女子对着箫宁微微一笑,丝毫不顾忌只要箫宁想的话,在这个距离之内随时可以取下她的性命。
“按照你们的规矩,我是不是应该率先自我介绍一下?”箫宁的脸上带着营业性质的假笑,他顿了一顿,又说道;“不过我想你应该早就调查的清清楚楚了,我对路秋语的保密能力的信任程度不高,她应该早早的就告诉你了吧?”
“看起来你对我的到来丝毫没有惊讶。”面前的女子微微一迭起脚,明明是身穿一袭朴素的黑袍,但是其表现的却如同穿着华服一般行了一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礼:“按照年纪来算的话,我应该称呼你一声族兄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,谈这些东西是没有什么作用的。”箫宁却没有多做寒暄;“称呼的事情怎么样都好,我们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些,毕竟现在我也没有再来一战的闲心了。”
“路夏风。”箫宁轻轻的念出了来人的名字;“或者说,圣地的圣女殿下?”
路夏风脸上没有半分的惊讶,即使被点破了身份,她也丝毫没有身处敌人重重包围的惊觉。
“我倒是很好奇,有关我的事情又是谁来告诉你的?”她盯着面前的箫宁;“这帮子远征的废物应该是对我忌讳莫深,路秋语没有任何的理由会背叛我。”
“你好像对路秋语相当的自信?”箫宁的语气捉摸不定;“这世间是没有什么永恒不变的事情的,你觉得她不会背叛你,但是说不定她一时之间没有忍住呢?”
“你是指家族的这帮人意图向外分裂?”对面的少女浅浅一笑,说出来的话语却是让人背后深寒;“你怎么能够肯定,我会对这件事情视而不见的呢?或者考虑下路秋语和我的关系,说不定就连他们向外叛乱的事情也是我自己推出来的呢?”
箫宁沉默的看着路夏风,双眼在月夜之下闪烁着光芒,对方笑吟吟的回望过来,虽然不似箫宁那般强势,确也是半分不退。
“和她废话这么多干什么?既然是对面的高层人,只身来到我们面前,直接抓了不就好了。”一名夏家族的长老按捺不住了,他仔仔细细的感知了四周,确定在场的除了自己这方的人之后,就只能够看到路夏风一人之后,猛然的向着她奔袭而来。
夏炎长老张口欲出声,但由于几人的距离实在太近,话音还未落,那名长老就已近迫近到路夏风的身侧了。
一掌带着烈风,那名长老脸上闪过一丝得色,这么近的距离,就算对方想要逃,也是难以从自己的手心逃脱了,想到这里,他还微微的收了收力,这女子的地位看起来就不低,抓活的肯定是要比当场格杀要来的好。
“他就不想想为什么你们都只是看着我大放厥词么?”路夏风的脸上闪过一丝嘲弄之色。
而对面的箫宁则是低头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