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看着我看嘛?我脸上有东西?”箫宁望着许沉虽然骑着马平视前方,但是眼角却在不自然的向自己所在的一侧偏过而来,但是速度极快,只是短短的撇过一眼之后,就立即迅速的回转,如果不是他眼力过人,说不定是也会忽略掉许沉的这般小动作。
许沉闻言倒是也不躲藏了,他将马速放缓了些许,转头看向萧宁:“我以为你会低沉一段时间的,毕竟你和家里人的感情倒是真的是真挚,这样的别离肯定是让人比较难接受的吧。”
两人双马并行,此时也不过行进了小半日而已,距离天元宗的地界可以说是连四分之一都没有走完。
萧宁望向天色觉察到已经有些小晚,便主动的拉下了马,两人虽然都是精力过人的修士,但是很尴尬的是,所骑乘的骏马也不过是寻常的优良马匹,或许对于凡人们来说,能够连续快速的奔行半日的骏马已经是了不得的坐骑,但是对他们来说,却还是要考虑马匹的体力问题的。
两人随意的找了个平地,许沉牵着马匹找了个地方让其休憩,箫宁则是动手搭建起了晚上用的帐篷。
半响之后,两人再度并行坐在帐篷之前,天色渐晚,箫宁点起了火堆。
“这玩意实际上没有什么必要吧。”许沉挑了挑眉,他们两人紫府修为在身,更何况这片地区是难得的气候宜人,又正值春日,所以完全没有燃起火堆的必要,这说不定会引来些许带有灵智的猛兽,到时候反而还平白无故的添些麻烦。
“在野外聊天的时候多着一堆火,并不一定是为了驱寒。”箫宁笑着扒拉了两下火堆,不知道从哪里变戏法一般的弄出来一个锅子用树枝架上:“边吃边谈,这才有趣。”
“你怎么看起来少年老成的,有些时候反而和阿音一样喜欢整些奇奇怪怪的氛围。”许沉嘴上说着,手上却没有半分的客气,一把揽过了箫宁递过来的酒壶,打开帽盖就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口。
“你这真就没有半分情调呗,氛围氛围,我们常言说的,在特定环境之下去做什么事情合适,指的就是这个东西,懂不懂?”箫宁随便找了几根树枝,并拢指尖灵气上涌做刀,干净利落的几下就将其削成了大小均匀的长条。
“那你这么懂,一定是已经婚配还有个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妻子了吧?”许沉丝毫没有让箫宁在他面前装大尾巴狼的念头,一语中的。
箫宁沉默了半响,身上灵力突然翻涌起来做威胁状:“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有些时候其实挺欠揍的。”
“他们两不但说过,还动过手,可惜的是我从小到大以一敌二就没输过。”许沉挑了挑眉,似乎这件事情是值得他一直夸耀的事情。
“那你意思是想和我试试手?”箫宁挑了挑眉毛,身侧有剑锋悄然凝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