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脸色不好,白夜光关切地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你居然还吃亏了?”
我摇头,强颜欢笑:“我想起了一件事,我去研究一下那颗心脏,你不要打扰我哦。”
白夜光听了,有些狐疑地问:“二郎,你真没事吗?”
“没事,能有什么事?就那两块废柴,还能伤得了我?”
白夜光看着我,一脸担忧,但终究相信了我。
因为我忍痛能力实在太强了,云淡风轻的表情,我都表演二十多年了,骗过她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我进了卧室,从床下的箱子里拿出了那颗心脏。
这心脏太强大,需要我们的床才能镇压之。
我将心脏拿在手里,五根根须同时刺入心脏之中,我要吸收心脏的力量,吸干它所有的能量!
之前为了探究秘密,我一直都没这么做。
但实际上,这颗心脏太神异了,主人的意志都湮灭了,区区一颗心脏,居然能重新组合成人形,这简直不可思议。
但只要跟冥界力量结合的能量,就逃不过被冥树吸收的命运。
我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进入了我的体内,这一次,我没让冥树去吸收它,而是直接引入了经脉之中,让它去和金光对仗。
如果它再干不过,我真的就黔驴技穷了。
唉,到那个时候,我可以让白夜光多做点菜,可以请乡亲们来吃席了。
心脏的能量被吸入到体内之后,直接被我纳入经脉之中。
心脏中的冥界能量,瞬间就被金光给瓦解了。
但很奇怪,虽然冥界能量被瓦解,但是心脏最为精纯的一点白色能量却保存了下来。
我不知道那白色的能量是什么东西,但是金光对它也无能为力。
难道说,这一点能量是属于不灭的意志的吗?
我不知道,但是金光在瓦解了那些冥界能量之后,对那一点白光却保持了相当大的容忍度,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死命攻击了。
而我的经脉也再次愈合了,在冥树的帮助下愈合了。
可依旧承载不住这金色的光芒,经脉再一次瓦解,只不过这一次,经脉有了一丝抵抗力,只是被割得千疮百孔,比起之前要好看了那么一丢丢。
此时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用白光修复经脉,可能会降低金光的攻击性。
如此想着,我尝试驱使白光来修复经脉。
没想到,白光很快就跟冥树的脉络融合,共同开始了修复。
为什么这么容易呢?
我的理解是,白光来自心脏的最后意志之力,而这些意志之力本来就有不灭复生的本能,这也是之前的心脏会拼合人形尸体的原因。
再有就是,这意志之力之前就融合过冥界的力量,现在再一次跟冥树的脉络合作修复,那也是水到渠成的事。
果然,在白光和冥树脉络联合修复了经脉之后,终于抵抗住了金光的攻击,虽然还会有伤害,但很快就被修复了。
而短时间内,我想要完全融合这些金光为我所用,是不可能的事。
所以,金光对经脉的伤害,会延续很长的一段时间,好在有了意志之力的帮助,这个伤害被降到了很低。
低到何种程度呢?举例来说明的话,就相当于刮风下雨的时候,风湿疼痛的强度。
不舒服,但还能忍受。
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同时发现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,白光代表的意志之力,应该是属于不灭意志,带有超级再生的能力。
它带来的再生之力,应该是冥树脉络修复能力的百倍!
之前冥树修复经脉,需要十几秒的时间,而现在修复,只在一瞬间,如果不是疼痛,根本就感觉不到。
这也太可怕了,难道说,从此之后,我真的成就了不灭之身?
除了冥树可能会撑破我这个隐患之外,我其实已经实现了长生不灭?
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祸兮福之所倚?
可即便这样,我也不会忘记另外一句:福兮祸之所伏。
我不敢太过乐观,所以我需要降服这些金光,将它们变成我的东西。
但这很难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我去市立图书馆翻阅了很多书籍,也在网络各大论坛寻找真知灼见。
到最后,我基本上确定了:
这些金光被我降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因为这些金光至少都是属于仙元力一级的东西,等级太高,就像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用核能来做手电筒一样的。
我可是一个连内气都没练出来的废柴,怎么可能一飞冲天,直接驾驭起仙元力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