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里这一次倒是没有立马拒绝,可他也不想同意。
倒不是有多贪恋这权势地位,就是不想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,反正脑子里有这么一个意识,在不停的洗脑他。
“司总大可以放心,只要我的利益没有受到威胁,只要司总没有出尔反尔,我绝对不会动用我们之间的这份协议。
南氏财团现如今既然已经归了你,那就永远都会是你的,我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。
相对于这一份财产来说,我其实更在乎我与司总之间的关系能否得到真正的缓和。”
她看上去有点轻佻,像极了万叶丛中过,半点不沾身的渣女。
这也是南辞从来就没有有过的样子。
司里眼中生出了一丝挣扎。
“当然了。”南辞坐直了身子:“当然了,这也是需要司总赌上一把的。
是否愿意押注在往身上,全凭司总你自己做主。
如果司总不愿意又很想获得自由的话,那恐怕就需要司总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,既可以说服你也可以说服我。”
南辞不急不缓的说完,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。
司里最终妥协了,与南辞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。
兜兜转转的,南氏财团又重新成了南辞所有,并且司里还成了没有工资的白打工。
如果有一天,南辞突然反悔了,那么他就是忙活半天一无所有。
司里有些目光复杂的看着南辞,明明知道会有种种不好的后果,可他竟然也没有很排斥。
“现在你可以把我放开了吧?”司里铁青着脸色,尽可能的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好惹一点。
南辞把合同收起来,笑着道:“自然。”
她上前,动手把司里的束缚解开,还颇有兴致的问:“司总打算用什么方式洗白我?”
“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!”司里虽然心里对南辞没有那么的排斥,哪怕另一份让他倍感陌生的记忆,也在不停的提醒他要排斥。
但还是另一份感觉更胜一筹,所以他才不会那样轻易的屈服。
从心,也是从的另一份,他觉得不错的心。
同时,他也肆无忌惮的开始在南辞面前傲娇起来。
南辞看着他炸毛的样子,竟然莫名生出了一点宠溺来。
“好,我相信司总。”她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来,看起来好像是真的很相信司里。
司里对上这个笑容,说一点触动都没有那是假的。
不过南辞恐怕没有想到,司里对她洗白的方式的简单粗暴,虽然效果很好,但是后遗症很大。
这就导致她后面一点也不想见到司里,不然见一次就想要揍一次。
季白从剧组里回来,本以为会得到某个小女人的欢喜迎接,虽然他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回应。
可他没想到的是,南辞居然不在家。
没错,南辞和司里的性格发生了改变,季白自然不会例外。
不仅没有例外,天地规则还特别狗的给季白灌输了渣男思想,还很偏执。
明明他心里面也很清楚,南辞跟司里根本就什么没有什么关系。
但看到网上的那些言论,那些流言蜚语,他就认定了是南辞有罪,是她不知廉耻不安于室,所以才会招惹来这些是非。
为了他所谓的颜面,他一直冷落南辞,无论南辞做什么,他都要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几句,好像生怕南辞不会被打击死一样。
更是限制了南辞的出行,还夺走了她的全部财产,银行卡,扣押了她的身份证件,差不多就是将她给囚禁在这个很宽阔的家里面了。
他很满足这种感觉,觉得就该这样子对待南辞这样不安分的女人。
特别是这个女人,还曾经是世界首富,威名远扬。
所以,他还有一种别样的成就感。
仿佛只要打压了南辞,就征服了世界一样。
他还借口不喜欢自己的东西,假手于别人,不允许家里有任何保洁保姆。
要求一切的家务都必须由南辞来完成。
而他呢却从来不会动手参与。
哪怕是路过厨房的时候,看见笤帚倒了,他也绝对不会伸手扶一下。
反而只是会对南辞大声吼叫,说她连干活都干不好。
卫生间里面没有纸了,他也不会伸手去换一下。
哪怕实际上,大包的卫生纸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,他也只会大声的吼叫南辞,让她递过来,并且指责她,连这一点事情都做不好,不知道及时换纸。
和从前那种一心仰望南辞的心态完全不同。
天地规则如此做,也算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了。
他就是想让南辞不好过。
想让南辞生出后悔的心思,想要证明他才是对的。
结果万万没有想到,南辞根本就不吃这一套。
说到底……那些就只是记忆而已。
只是天地规则强加给他们三个人的记忆。
实际上又没有真的发生,南辞虽然对这些记忆清楚的不得了,但是只有记忆而没有真正亲身经历过的事情,再怎么真实,也无法完完全全的感受到那种绝望不快。
更何况她才一恢复意识,就立马的出去解决自己当前的问题了……完完全全没有感受到任何来自记忆里的那份禁锢感。
倒是季白,他深深受到那些记忆的影响,在没有看到南辞出来迎接他讨好他的时候特别的暴躁。
以至于南辞回来的时候,根本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劲,也来不及发现什么不对劲,就直接被季白捏住了脖子。
“你去哪里了?做什么去了?什么时候出去的?都见了什么人?”
季白一连串的质问,比卡在南辞脖子上的手还有窒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