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老娘有病吧?
供两只蛤蟆?还听着她们吟唱?
唱啥?
孤寡孤寡孤寡寡?
这不是盼着她早生贵子,这是盼着她早死呢吧?
还有谁家求子供蛤蟆的?
那都是求雨才给两只蛤蟆成亲拜堂,一发水还得把人家两只蛤蟆找回来办离婚……
这都是学了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。
“管家!别闹!”南辞板着脸:“这都是封建迷信,我娘老糊涂了,您也跟着糊涂了?
快,快点收起来,赶紧拿走拿走。
让人看见了,指不定要笑话咱们南家急着抱孙女急得发了疯,害了癔病了。
不然的话,怎么会供两只蛤蟆,天天听孤寡孤寡孤寡寡……
这不是盼着生子,这是盼着她亲亲乖女婿守寡!”
老管家原本还想辩驳几句,但是听了南辞学的那几声,再看看手里的青蛙……好像确实不怎么香了。
这个吉祥物确实选的不好。
于是老管家热火朝天的来,又匆匆忙忙的回去。
但你以为他回去是扔掉青蛙?
呵,天真。
他回去和南家主商量,是等着这两只青蛙产卵之后,让南辞供着孵蝌蚪比较好,还是买几条雌性有鱼子的活鱼供着好。
还蒙在鼓里的南辞,完全不知道在她不在家的短短半天里,她的卧房已经成了动物园……
再说这衙役传话传了个寂寞,不仅没有拿到打赏,还被冷脸凶了一顿之后。
这刑狱司里面,有关于南辞要裁人的风声就更重了。
不少人都在过分的解读南辞让衙役传话这件事。
为什么让衙役传这个话?
难道南辞会不知道自家夫郎喜欢这个厨子的饭菜么?
可明明知道,却还是让人去传一个准会吃闭门羹的话……
这是打的什么主意?
这分明就是杀鸡儆猴……不是,抛砖引玉……好像也不太对?
反正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。
总之就是心思龌龊,藏着猫腻呢!
一时间,刑狱司内部的氛围更加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。
不过,南辞还没有机会感受到这种氛围。
因为南城又有了新的命案。
这一次发生命案的地方,还是老熟人的家里……
白富美可能做梦也没想到,昨夜还与她温存的夫郎,今个儿突然就被发现死在了房里。
且还是死去了多时的。
那昨晚同她说话,同她恩爱的又是谁?
南辞带着人赶到白府的时候,白富美已经被人看管起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南辞扫了一眼被强行按压在地的白富美,眉头紧皱。
衙役犹豫了一下,互相对视了一眼,讪讪的松开手:“南大人……这,白督点是最大的嫌疑人,我们只是按着规矩办事。”
刑狱司要裁人的风,已经让他们这些衙役战战兢兢了。
生怕哪个地方没做好,就给了南辞发落驱逐的理由。
南辞却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:“那你松开干什么啊?光按着有什么用啊?拷起来,在加道锁。”
衙役:……
白富美:……
这特么脆弱的姐妹情,连冥币的重量都不如!
南辞一脸淡定。
什么姐妹情?谁跟姓白的小哭包有姐妹情?
hetui!
“仵作,验尸的结果是什么?”南辞说起正事的时候,一如既往的严肃。
仵作皱眉道:“不太好说。”
“理由?”南辞脸色微沉。
“尸体可能是有过二次破坏……”仵作也知道自己身为专业的人员,不应该说这种不确定的话。
特别是在这种刑狱司人人自危,担心被裁掉的情况下。
一个不好,那就是要丢工作的。
可这个尸体的情况确实很奇怪,再结合白督点的话,更是疑点颇多。
所以,如果为了保住工作就昧了良心,她也做不到。
干脆就豁出去了。
“具体的情况,属下并不能够确定,并且,很有可能是进一步检查之后,也无法确定的。”
仵作硬着头皮道:“白正夫的这种情况,属下只是觉得奇怪,但是具体有哪里奇怪,也无法准确的说出来……
只是凭着属下多年的仵作经验,感觉这件事情,略有古怪。
这种情况,属下是第一次见,从前更是闻所未闻,所以,属下并不确定有没有机会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南辞听了,眉头皱的更深。
她更倾向于相信仵作的直觉。
但白正夫的亲属似乎并不这样想。
白正夫的娘家妹妹文寒,情绪激动的跑出来,指责道:“什么直觉?什么古怪?你们南城的刑狱司究竟会不会办案?
我哥哥就是被白富美这个狼心狗肺的贼子给害了!
当初我娘姐一直反对哥哥下嫁,就是担心他会受了委屈。
现如今可见我娘姐的担心是对的,白富美她根本就是利用我哥哥,如今利用完了,她在白家的地位稳固了,就抛弃糟糠之夫了!”
文寒哭的十分伤心,仿佛亲眼目睹了一切似的。
她边哭边说:“可你就算喜新厌旧了,那也不该害了我哥哥啊!他做错了什么,你白富美要如此对他?
他嫁给你整整十年了啊!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就算你有新欢了,我哥哥不同意你纳侍,你哪怕是休了他,我们也不至于天人永隔。”
啧,这信息量好大啊!
南辞打量了几眼文寒,眉眼确实同白正夫有几分相似。
“你放屁!”白富美被泼了这么大的一盆脏水,要是能忍,她就不是天地不敢怼,但敢怼南辞的白富美了。
“我与夫郎一向恩爱,堪称南城妻夫的典范,我如何会害夫郎?明明昨晚我还同他温存,什么新欢旧爱,鬼扯!”
文寒被反驳了也不生气,只冷笑道:“你没有新欢?我哥哥前天就被你所害丧命,你若是没有新欢,那昨晚满屋子的靡靡之音又是从何而来?
你可别说是同我哥哥了,没得玷污了他!”